她跑得急,裴铎下意识地伸臂,稳稳将她抱进怀里,待感受到怀中一片温软,他低下头,低声责了句:“毛毛躁躁。”
虽是责备,却毫无威慑力,更像是调笑。
“二爷。”姜宁晚轻笑了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
裴铎遂抱起她,放到了榻上。
姜宁晚问:“二爷这段时日这般忙吗?”
裴铎自寅时便起了身,处理了整整一日的公务,方才才从总兵府打马回来,一路上,他还反复琢磨着白日里批阅的各种公文,待入了这处院子,踏上石阶,听见姜宁晚的话后,他莫名勾唇,笑了笑。
待入内,她毫不矜持地扑进他怀里,他本应斥责她“没规矩”,但到底默许了她的娇纵。
裴铎伸臂,将人揽在怀里,周身一股甜香味,解了他一整日的疲乏。
忽而,太阳穴处一暖,他睁开眼,正对上姜宁晚认真、专注的眸子,她正在为他按捏。
裴铎微挑了眉。她的力道正好,不轻不重。
烛火暖黄,洒于四壁,屋内一片柔和。
良久,裴铎将人重新搂进怀里,呼吸逐渐绵长、舒适。
夜深了,枝叶低垂,花草偃伏,悄无声息。
残烛偶尔传来轻微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