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师知晓这采芙姑娘是二爷的心尖宝,赶忙将脉象道出:“二爷,采芙姑娘应当是夜间着了凉,寒邪入体,致使脾胃不和,故而恶心欲呕,面色发白。”
“开些驱寒暖胃的药便可。”
这番话让云妈愣住了,忍不住看了眼姜宁晚,复又扭过头:“张医师,采芙不是有孕了?”
张医师抬起头:“此非孕脉象。”
云妈滞了瞬,这白高兴一场了。
旺顺亦有些失望,原来并非孕象啊。
他觑了眼姜宁晚,所幸方才未在二爷那儿大放厥词,留了几分余地。
姜宁晚察觉得到几人失望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几瞬,她抬起了头,见裴铎正皱着眉看她。
难怪这个人一大清早不处理公务,却赶回府来看她,原来是误以为她有了身孕。
姜宁晚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正思忖着用何说辞宽慰他时,耳畔却响起了裴铎的声音:“怎么了,可是还有何处不适?”
裴铎抬起她脸,大掌抚过她眉心:“嗯?”
姜宁晚抬手,抱住他腰身,声音因身子虚弱,失却了往日的清润,带了几分沙哑:“二爷,让您失望了。”
裴铎低头,握住她手,小手沁凉,他将人抱坐起来,瞧见她眼角泛红,心底陡然升腾起一丝模糊、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抬手抚她脸:“胡说什么。”
裴铎亲了亲她面颊,将她沁凉的小手放在自己宽厚、温暖的掌心中。
“二爷,您是要娶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