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铎不轻不重地瞥了眼旺顺的背影,冷着眸,将一点不老实的人摁在怀里,一点点掰过她望向门口的视线,贴着她耳:“放心,这里的动静,他在外头听得一清二楚。”
语罢,他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爷这会儿让你舒坦了,接下来,该你让爷快活。”
前几夜带来的恐惧让姜宁晚条件反射地便想抬头去咬、踢他,裴铎敏锐地侧头,猛地欺身将人一把压在了身下,沉了身,抬手扯了襟扣,抛了衣袍:“乖点。”
姜宁晚扭过头去,这一举动又惹了裴铎不悦,他非要掰过她:“看着爷。”
在他强势、逼迫下,姜宁晚紧咬牙,对上了他幽深的目光,这一眼,让她几欲崩溃,几乎让她将唇咬破,他隐含逼视的目光压得她喘不过气。
“笑。”
姜宁晚猝然睁大了眼。
“给爷笑一个。”裴铎甚是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脸。瞧她在他这榻上,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知情的,怕还以为他亏待了她,缺衣少食了她一般。
姜宁晚僵硬地扯了一抹笑。
裴铎愈发不满:“怎么,看着爷便笑不出来了?”他第二回瞧见她的时候,她跟个叫春喜的丫头那般欢快说笑,到了这儿,他连个丫鬟都不如?
在他愈发冷沉的目光中,姜宁晚忽地抬起胳膊,颤着手,一点一点攀上了他脖颈,裴铎狭眸微眯,侧头看她,喉结上下滚动了几瞬。
她小心地亲了亲他唇角,蜻蜓点水般,裴铎眸色渐浓重,隐有汹涌暗流,他扭过头,有力臂膀将人一把扯进了怀里。
周遭的气息粗重、炽热、密不透风,
姜宁晚面颊绯红,发丝濡湿,凌乱地贴在耳侧,黑眸空空的,
手指微曲,指骨忽地攥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