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窗牖紧闭,却仍有冷风透入,
姜宁晚抱着自己,蜷作一团,她头疼欲裂,任何轻微的响动都能让她陡然抬起头来,心紧揪着,如惊弓之鸟,门窗发出的动静让她攥紧手,如临大敌,
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个人破门、破窗而入。
今夜的烛火似是格外暗淡,寻不到一丝光亮。
姜宁晚指节攥得发白,唇咬得出了血也未察觉到。
“二爷。”
外间云妈诚惶诚恐的声音陡然炸响。
姜宁晚在瞬间,面色惨白,目光发直地盯着门。
在有人推门的那瞬,她仓皇地起身,跑到角落里,手上紧紧抱着一个青瓷花瓶、救命稻草。
裴铎在她惊惧的目光中,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她心尖上,姜宁晚几乎是惊叫出声:“你别过来!”
高大男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边走边抬手解开上领口的襟扣,这个动作刺激到了姜宁晚此刻绷到了极致的神经。
她不管不顾地将瓷瓶奋力扔了过去,紧接着,是手头上一切能够抓得住地东西,她颤着手,通通往前扔,
惊吓之下,她其实并没有多少力气,
瓷器碎裂、博古架倒地、桌椅轰隆。
“你别过来!”,声音已然沙哑。
守在外间的云妈陡然一个激灵,寒意蹿至头顶。
裴铎几个大步,踩着碎瓷,发出胆寒的咯吱声,冷着脸径直将躲在角落里的姜宁晚拽了过来。腰间令人窒息的劲道让姜宁晚崩溃,她又哭又叫,裴铎充耳不闻,也不言语,只按了她入榻。
崩溃的哭叫、粗喘、偶尔夹杂几句怒骂,声声凄厉。
听着里面愈发过火的怒骂,外间的云妈,死死地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后头,怒骂声变小了,甚至一丁点都无了。云妈一颗心跟在油锅里煎似的,不会弄出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