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铎挥了挥手,让他下去开药,随即扭过头,来到姜宁晚跟前,他俯下身,摩挲着她红肿的脸,半晌,冷声:“少打你这张脸的主意,你且放心,便是你这张脸真毁了,爷亦能下得去手。”
在她冷冷的目光中,裴铎微勾了唇:“毕竟,爷从后面来,亦不防事。”
“倒是你自个儿,可要多遭些罪了。”
姜宁晚逃跑的事瞒不过老太太那边。
银珠闻得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即面色骤变,她毕竟是贴身伺候老太太的人,平日里一向行事稳重,如今却失了分寸,老太太见她心不在焉,立马发现了问题,
银珠白着脸,惶恐不安,将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老太太。
裴老太太几乎是立刻勃然大怒。
老太太平日端着慈悲模样,陡然惊怒起来,银珠在她的注视下,愈发胆战心惊。
她也想不到啊,她先前只当那采芙不愿跟二爷,是端着架子,做做样子罢了。既然如今把身子给了二爷,那便定当安下心来,跟着二爷。谁知道这姑娘是个作死的,放着好日子不过,偏偏要背着主子逃跑,
她这番举动,岂不是将二爷的脸面狠狠往地上踩吗?
“快!快,老身要去瞧瞧那个采芙,快!”裴老太太怒声喝道。
银珠见老太太这般激动,心中大骇,忙不迭地上前,轻轻为老太太拍背顺气。她面色极为为难,嗫嚅片刻,方才将方才旺顺管事的话重复道:“老太太,二爷已将人关了起来,且严令不准任何人进去。”
高门大院,冷月高悬,廊下灯笼昏暗不明,亭台楼阁,雕花门窗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