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铎强有力的大掌狠狠拽住了她,“你不是喜欢玩你那张脸吗?”
他面色冷沉,“爷今儿好心,帮帮你。”
在姜宁晚僵直身体的瞬间,裴铎猛地按住她肩头,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头直直按向燃得愈发旺的火烛。
一股压顶般的巨力袭来,
踢、咬、抓,却丝毫挣脱不得,逼人的热浪瞬间在姜宁晚眼里炸成一片,滚烫炽热,她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尖叫出声,
叫声在狭小腐朽的船舱里回荡。
恐惧,没人会不恐惧……几乎灭顶的恐惧将她淹没。
好半晌,姜宁晚如脱水般喘着气,恹恹地躲在角落里。
裴铎甩了完好的火把给旺顺,而后踩着重重的步子来到姜宁晚跟前:“这场戏精彩吗?”
“你自个儿演的,有趣吗?”
“嗯?”
裴铎攥起默不作声的姜宁晚。
姜宁晚转了目光,整个人愣愣的。
裴铎其实并没有完全出气,看到她现在这么一副头发蓬乱、面上红肿不堪,浑身脏乱的乞儿模样,再想想个中缘由,他真想立刻解决了这么个嫌弃他如斯的混账东西。
裴铎又上下打量了几番她,嗤笑了声:“还有场戏要你接着上,还没演完。”
他带着恶意,凑近了她,一字一顿道:“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