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也是因着那婆子几番催促,他才未能再为其把脉,若是再细探,他定能瞧个仔细明白。
“张医师,你不必这般畏缩。二爷宽厚仁慈,你只管将采芙的身体状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二爷即可。”
“二爷还要请你为采芙好生调理身体,做得好,二爷少不得你的赏。”
旺顺瞥了眼张医师,见他一脸心不在焉,顿时冷了脸,喝道:“你这般模样,是做甚?!”
陡然一声厉呵,张医师浑身猛地一抖,他颤着身,小心翼翼地问:“旺顺管事,若是做得不好呢?”
旺顺眯起眼:“你说什么?”
张医师被旺顺陡然寒下的神色,惊得魂飞天外。
他想起前几日来到府上时,听到底下仆人间的风言风语。他们在传那个叫采芙的姑娘不是真心跟着二爷的,再联想到那姑娘朝他要了好几份跌打药。
张医师瞬时头脑发昏,一个没站稳,差点跌倒在地。那……那跌打药,里头有红花、麝香等大寒之物啊!
他猛地惊醒,那日他为那姑娘把脉时,离她很近,隐约能闻到些香气。只是当时她唤了身边婆子燃了极重的苏合香,他便没把她身上那丝诡异的香气放在心上……
现在,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姑娘定然碰了麝香。
张医师两股战战,嗓子眼干得厉害。
翌日清晨,东方既白,晨曦微露,门前台阶,被露水润泽。
佛寺内梵音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