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能一直被困在裴府。
这处是后山,上次跟着裴老太太她们来的时候,她就留意了此处。此处时常留有诚心打坐闭关之人,她独身一人在此待个三日并不算长。
闭关打坐时,除了前来送饭之人,不会有其他人来。
姜宁晚早就嘱咐过,明早不必前来送吃食,中下午来便可。
她只需要争取今晚、及明日一整日的时间,便足矣逃出,这段时间,足够让她赶到渡口上船,北上而去。
姜宁晚思索片刻,站起身来。
她掏出事先备好的红花、麝香,将其捣成药汁,双手搓了搓,而后胡乱地往脸上抹。
这两种草药皆是有一定毒性的。
待姜宁晚轻推开后门,走到半轮月下,她的脸开始发红发胀,为了愈加逼真,她索性再狠心地抓挠了数下,而后佝偻着身子,沿着后山小路往下走。
裴府,
几点寒星,廊下几盏灯火。
张医师紧跟在旺顺管事身后,几次欲言又止,旺顺走在前头,见他迟迟不跟上来,皱了眉,催促了声:“张医师,走快些,莫不是要二爷候着你?”
这罪名他可不敢认,张医师赶忙跟上前。
待离睿渊堂愈发近,他有了几分胆怯。尽管他心里不认为那叫采芙的姑娘如此胆大包天,然,事实却是他察觉到她的脉象确有几分古怪。
这个姑娘的身体底子绝不差,可却突然这般体寒,实在事出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