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立于他身前的姜宁晚却被忽视得彻彻底底。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
轿内的气氛颇有几分沉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轻微的翻页声、啜茶声。
姜宁晚安静地立在原地,神色淡然。她本就不喜欢与裴铎搭话,如今他不开口,她又有何必要主动开口呢。
旺顺守在轿子外面,半晌都未听到任何动静。他心中不禁纳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揣度错了他家二爷的心思。
就在他满心疑惑之际,那熟悉的声音终于响起了。只是这一次,嗓音中没有往日的沉冷,反倒带着几分笑意。
“你可知爷让你上来所谓何事?”裴铎随手搁了茶盏,掀起眼皮,瞥了一眼站在他身前、如同木头人一般一声不吭的姜宁晚。
“回二爷,不知。”
裴铎轻声笑了起来,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侧脸,、露出的一截脖颈,纤细,一只手便能轻易握住。
“那人是何人?”裴铎微眯眸。
姜宁晚抬起头:“何人?”
表情看似无辜,实则阳奉阴违、表里不一,故作懵懂。她倒真是在今儿把他的雷点踩了个遍。
裴铎道:“真是个胆大的,爷倒不知你还有来见情郎的胆子。怎么,莫不是爷比不上一个酸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