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铎是笑着问出这句话,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裴铎缓缓起了身,伸展肩臂,一步一步来到姜宁晚的身侧,盯视着她。
片刻后,他方才伸出手,用力攥住她的下颌,迫她抬起头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压迫感道:“既做了爷的房中人,便不要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懂吗?否则,爷先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活剐了,而后再来好好收拾你。”
语罢,他毫不留情地冷抽回手。
直到他说出这一番话,姜宁晚才终于弄清楚这一遭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所指的,竟然是方才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晓的陌生男子?
姜宁晚只觉得荒谬至极,她不过是与那人偶然见了一面,甚至连话都未曾说上几句。
“听懂了么?回答。”裴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
为了避免给他人带来无妄之灾,姜宁晚不得不仔细解释道:“二爷误会了,那位书生只是张妈的同乡而已,与我无一丝一毫的关系。”
裴铎微挑眉,冷嗤了声:“最好是如此。”
姜宁晚并未反驳。
见她此番不与他抬杠,裴铎再次扫视了她一眼。此时的她低眉顺眼,那模样让他原本的怒火削减了几分。
他向来喜欢乖巧识时务的人。
他道:“这般乖巧便对了。”
姜宁晚垂眸不语。
裴铎扬起手:“旺顺,去将那铺子里各类成衣都包起来。”说罢,他将目光转向姜宁晚,问:“你还有何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