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珠此番也有些恼,可现在赶过去说,怕也来不及。
刚转身,她又停住脚步,暗道自己真是犯傻了,那采芙待会儿见了二爷进屋,要她贴身伺候,心里指不定欢喜得紧,她还不赶忙抓紧时机精心伺候二爷?根本不必自己多此一举,这般说不准还能给她一个惊喜。
第17章 遇豺狼(1)
睿渊堂这边的两个婆子将外间的姜宁晚给带了进来,她们引着她站于正厅内。过了戌时二刻,顶上的琉璃瓦映着月色,银霜覆地,姜宁晚渐渐有些等不住了。
她想自行离开,却不料她甫一起身,两个婆子便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齐声喊道:“二爷,您回来了。”
旺顺小心翼翼地扶着二爷入屋,扯开嗓子喊道:“快端些水来。”
两个婆子、姜宁晚皆闻声站起身来,她拉开玉石珠帘,抬眼望去,便见裴府二爷双目微阖,斜靠于太师椅上。
旁有三个生面孔精心伺候着,一个为其打扇,一个手里捧着热茶,一个为其揉肩捶背。
姜宁晚站在原地未动,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先前出门的两个婆子此刻又折返回来,一个端着釉色饱满的洗面盆,走至裴铎跟前:“二爷,请净面。”
裴铎神色略显倦怠,顺手接过一旁旺顺呈上的温水,微仰头,漱了漱口,随即又拿拧得半干的棉帕擦了擦滚热的面庞。
他方才话家常时,又与梁坤吃了不少酒,这会子,酒气上涌,浑身燥热。他微皱眉,不耐地摆摆手,那婆子见状,立刻识趣地端着水退下,
又一婆子上前:“二爷,这是老太太那边特意差人送来的解酒汤。内有葛花,可消酒湿,还有白豆蔻、木香,茯苓等物什,二爷,您且用些,对身体大有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