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夹素菜,倒是把二爷当兔子喂了。看样子待会儿他得去提点提点。
“二爷,老太太忧心您的身体,劝您少吃些酒。”
见裴铎的手伸向酒盏,姜宁晚牢记方才银珠嘱咐她要劝他少饮酒的话,遂出声提醒。
先是缄默了瞬,随即掀了眼皮,他目光寸寸略过她白腻的面颊、粉颈,带着审视、几许慵懒:“赏你了。”
骨节分明的大掌递过甜白釉酒盅,酒盅精致小巧,在他的大掌中显得格外玲珑。酒水澄澈透明,气味浓烈、醇厚。
姜宁晚一直埋着头,完全没料到他会让她饮这杯酒。她视线下移,落在酒盅上,心中惊讶,一旁的旺顺见状,立刻提醒她:“二爷既赏,你便接下吧。”
姜宁晚犹豫地伸手,从他的掌心中接过酒盅。
这是杯烈酒,气味扑鼻而来,她酒量一般,就算可以,她也不想在这种场合饮酒,但显然,现实不允许她拒绝。
再三做心里建设,方才将酒盅送到唇边,在旁人的注视下,一口气饮了杯中酒,
她饮得太急,嗓子眼涌起一股辛辣,刺激得喉咙一阵痉挛,硬是迫自己克制本能反应,平复气息道:“谢二爷赏。”
姜宁晚强忍骂人的冲动,如果可以,她更想把这杯酒泼他脸上。
许是方才呛着了,她此刻双颊绯红,眼眸若秋水澄澈,唇红润微启,露出洁白齿贝。
裴铎把玩手中精致酒盅,目光如炬扫向她,指腹不经意地用力摁了摁杯壁,随即向后招手。
旺顺立刻上前,端起二爷面前的小碟子,双手递向姜宁晚:“快吃些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