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是她自己方才夹的素菜,姜宁晚也不推辞,她嘴里辣得厉害,急需一块清菜润一润。
老太太在一旁,将二人的打情骂俏尽收眼底,眼角带笑,向梁氏投过去欣慰的一眼,梁氏心领神会,摇着团扇,慢悠悠地看向那处。
裴元淑对此却一无所知,她见兄长赏了采芙,还颇为欣慰,只道兄长待人宽和。
宴会过半,收了席,众人聚在一起,开始话家常闲事。老太太在丫鬟婆子们收拾的间隙,唤了银珠过来,耳语几句,银珠便转身,欲带着布完菜,正静静立于一侧的姜宁晚出去,
这边的姜宁晚结束了布菜,本想帮着一同收拾,只是老太太摆了摆手,她便立在原地。待见银珠向她走来,她觉得十有八九是来发赏银了。
只是银珠二话不说,拉起她的手,便往外走。
是要去账房里领赏么?
姜宁晚未做他想,安静地随她穿过回廊,月色沉沉,穿过甬道,渐渐觉得这方向怕是有些偏离,遂问银珠道:“这是要去往何处?”
银珠脚步未停:“睿渊堂。”
睿渊堂是裴府二爷的住处。
姜宁晚道:“去那儿领赏?”
银珠瞥了她一眼,可不就是领赏么?还是二爷亲自赏赐。她点头颌首。
姜宁晚见她不欲多言,倒也不再问,只是心下猜测,春喜说二爷院子里前些日子打发走一个丫鬟,如今位置仍空着,老太太时不时便让她过去伺候,也许是有意让她顶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