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内寂静,霓云薇思忖片刻,在他放纵的视线中上前一步,竟真的坐在那张他让出的一半的龙椅上。
越纲犯祖,一时间竟真有了妖后实感,霓云薇轻笑。
片刻后,隐约嗅到一丝铁锈味,她低呼道:“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齐清宴望她双眼,清浅出声:“本就不是什么重伤,多养几日便能痊愈。”
“你哪里养了?”
朝会一天没停过,如今这时辰还在勤政殿泡着,怕是下了朝后进了这里,便再没出去过。
霓云薇撇撇嘴,下意识露出轻怨的目光。
黑色常服里露出绢白里衣的衣襟,齐清宴搁下奏折,因她的关心而目露暖色:“太医两个时辰便来一次,我也算是备受照顾了。”
哪怕她并不能回以同等的情谊,可只要霓云薇放下芥蒂,如同以往那样待他,齐清宴也好,齐瑜之也罢,只要她开心,他愿意等。
两人说这许久,便连晚膳都忘了用,等到月上中天,禄泉在殿外轻声提醒,霓云薇才想起传膳。
齐清宴却一把拉住她的手:“先别。”
“嗯?”
“想吃栗子糕吗?”
“……啊?”
——
帝后二人一同回了关雎殿,一应宫人见了霓云薇脸上淡淡的笑,皆是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