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云薇那时候已经醉了,神智不清的说了许多自己的糗事。
后来齐清州因公务提前走了,酒桌前便只剩霓云薇与齐清宴两人。
傍晚的夕阳将叠雪的腊梅树照得格外迷人,鹅黄色的花瓣随雪花齐坠,纷扬扬的落了她满身。
霓云薇冷的一瑟缩。齐清州不在,气氛一时安静无比,简直像雪一样冷。
霓云薇错了错手,醉眼朦胧道:“你冷吗,齐瑜之。”
“不冷。”
偏头看齐清宴清明的眼,少女微醺的双眼一瞪:“好家伙,齐瑜之,你喝的假酒吗,你的脸怎么一点也不红?”
齐清宴无奈极了:“我们喝的是同一个酒壶中的酒。”
她都醉成这个样子,他怎么喝假酒。
醉鬼哪里听得懂,霓云薇摇摇头,竟从他手里夺过杯子,仰头喝尽。
“我不信,我要亲自试试。”
她粉润唇瓣接触的地方,正是齐清宴方才对口之处……
少年的脸红了,被她抓个正着,霓云薇笑眯眯戳了戳他的脸颊:“呀!有反应了,看来是真酒。”
齐清宴白皙的脸颊被她戳弄的泛红,替少女拢紧斗篷,望着她迷离的双眼。
齐清宴突然想每日都能见到这双眼,那便好了?
他说:“云薇,我们会永远如今日这般吗?”
“啊……什么?”
她彻底醉过去,终究没有答他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