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危上位,食民之奉,我有自己要担的责任,所以我从未表现出抗拒。”
“你总以为是我占了皇兄的。”
霓云薇捏紧手中变了形的锦帕,偏头躲开他逼迫的视线。
齐清宴苦笑一声,疲惫道:“若我说,帝位和这荣耀,我从来都不想要,你可信?”
“算了,不信便不信罢。”
“你一向对我狠心。”
……
霓云薇只觉得脑子中有什么被刺道,对方受伤难过的脸让她下意识张口想反驳。
齐清宴静静望她,半晌过去,见她始终未语,眼底的期望又殆灭。
她总是能轻而易举拿捏他的情绪。
“皇后连日劳累,今日便早些回关雎殿休息吧。”
再开口时,音色轻的听不出情绪。
“……”
满心涩痛压的霓云薇喘不上气,臻首微抬,头一回被齐清宴的控诉说的难以招架,急匆匆地下榻跑出门,只来得及说了声:“好。”
……
直到皇后仪仗走远,霓云薇便也没有听到身后的惊呼声,齐清宴撑不住身子,摇摇欲坠地缓缓跪在地上。
勤政殿顿时又乱作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