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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被侍女唤醒时,霓云薇眼底困乏,牵出淡红血丝:“怎么了?”
“陛下有旨意给娘娘。”
侍女伺候着霓云薇梳洗穿戴,等到前堂时,正碰着禄泉在门口候着,见她出来,恭敬道:“娘娘,陛下口谕,御驾即日前往天坛祭祀求雨,可能要在天坛留个半月左右。”
霓云薇颔首:“陛下昨日已同本宫讲过了,还有别的事吗?”
“禀娘娘,还有一事。”
禄泉将手中捧着的东西递到霓云薇身前,又道:“这是先帝百日祭的相关事宜,陛下让奴才给您送来了。”
霓云薇饮茶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禄泉。
“陛下还说,望娘娘珍重凤体,祭堂诸事皆劳,望娘娘珍重。”
霓云薇哑然。
齐清宴昨夜怒气冲冲的从她这离开,估计也没休息多久,今晨又前往祭坛,一路舟车劳顿,却还记得这事。
明明他昨夜那么生气
霓云薇抿唇,让侍女收下东西,见禄泉还杵着没走。
“……”
她张了张嘴,在对方半是鼓励半是恳求的目光中说:“那你便帮本宫传句话给陛下,说一路劳顿,望他也珍重。”
禄泉眼冒喜意,连连作揖:“奴才这就去回禀陛下!奴才告退!”
转身出去时,差点被门槛绊倒。
眼神复杂的霓云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