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坚定选择,推不开的占有,有人会觉得惊悚厌恶。可那种病态的痴缠,却也能让人心旌摇曳。
云琇参透自己想法,末了低叹一声。
那些话,不知是说给他听的,还是给自己。
殷徊迟疑半晌,轻吸几口气,而后哽咽道:“别不要我。”
“……”
静谧几瞬,云琇一笑。
剥开冷漠外壳,她显出难得的柔软,也许是未被人这般依眷过,云琇反而没什么力气再去呛他。
她侃侃说教殷徊对自己非正常的情感,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抹黑行夜路,也窥不见自己的内心。
譬如,她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地对面前的人心软。
……
——
再回北辰岭时,云琇第二次开棺洗骨。
脊骨寻回,被云琇妥善搁于棺中,符水涤浣而过,殷徊靠在墓碑后面,咬唇遏制住快要溢出的喘/息。
苦与疼被很好的熨贴,涩然白骨之上,她掌心仿佛骨中生出的蔷薇,柔软带香,抚过他的一生。
洗骨的过程格外难熬。
云琇指尖摩挲过他每一寸骨骼,上面横陈的伤痕被温热的水流包裹,温度慢慢发生变化……
越来越烫。
云琇松开攥握他腰骨上的手,掌心处,横亘的红痕鲜艳刺目。而其它白骨如同有了意识,每等云琇摆好位置后,那根骨头便像被人挪动一般,又换了个地方。
如同难耐的蹭动。
云琇动作一顿,望向蜷缩在一边的身影。
“殷徊。”
走进他,方窥得他难掩的凌乱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