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脱。”他边吮边说,声音带着好听的哑,语气不容置喙,却又矛盾地祈求:“不脱好不好?”
十九楼的房间,窗外有明晃晃的月亮,足够晴朗的夜,银河有迹可循。
沈绿时像是被蛊惑一样,懵懵的:“什么不脱?”
醉酒的人很执拗:“不脱婚纱。”
沈绿时老实提问:“为什么?”
“我们就这样做。”
“做什么?”沈绿时感觉自己的思路已经跟不上白青溪。
……
直到白青溪伏在她身上沉沉喘息,一字肩被蹭到腰下,海浪般的婚纱裙摆掀起铺满一床,但仍然歪歪扭扭地穿在她身上。
头纱掉了,手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下来。
沈绿时彻底软成一朵,全身随他一起颤栗。
白青溪垂头看她的样子,满足地夸她:“你现在的样子,好看。”
不脱,就是这个意思。
沈绿时:……穿着婚纱做这种事……亏白青溪想的出来!!!!
……
一直到天快亮时,他才终于冷静地洗完澡躺到她身边。
沈绿时眼睛都快睁不开,察觉到一边的床陷下来,她习惯地靠近他怀里。
耳边传来白青溪温柔的声音。
“快秋天了。”
秋天,是橙黄橘绿的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