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是缎面的复古风, 裙子前面是到脚踝的长度,没用裙撑, 身后是服帖优雅地半拖尾款式。
她连衣服都来不及脱,搭配的手套和纱帽也没摘,扑通一声趴在床上。
结婚怎么这么累……
一大早被抓起来化妆,这一天又哭又笑,沈绿时精神耗费很严重, 她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又迷迷糊糊地醒来。
白青溪趴在她身边, 睁着湿润的眼看她。
沈绿时毫不意外他在这里,翻了个身, 从平躺变成面对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在看什么?”
白青溪很温顺地靠在她怀里,哑声说:“我们结婚了。”
他一双手环住沈绿时纤瘦的腰,让他们贴的更紧些,用目光反反复复扫过她的脸。
沈绿时脸有些红。
“嗯。”揉揉他脑袋,沈绿时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吸吸鼻子闻到白青溪一身的酒味,她头后仰避开:“喝了多少?”
他呼吸都是带着酒气的烫。
沈绿时她爸是个能喝的,尽管对这个女婿满意,但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被他娶走,老父亲没忍住灌了不少。
再加上张睚觉得自己大媒人身份在那,更是对白青溪一点都不客气。
沈绿时的手在他腰背上缓缓揉按,但被这股酒气呛的偏了偏头。
像是察觉到她的躲闪,白青溪额头抵上她的,哑声说:“你躲什么?”
语气仍然温柔,却多了些不属于他平时情绪的委屈。
喝了酒的人……有点不一样……
沈绿时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亲,被他逗笑:“别闹,我去洗澡,这衣服穿着好难受。”
婚纱一大早地就穿上身,到现在还没脱。
白青溪看向她一字肩外雪白的肩膀,低头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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