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里难受?”手从他被子边上伸进去,落在白青溪腰侧力道适中地揉按。
常理来说,截肢的人健侧的腿和腰部要承担更多的重量,难免酸疼,今天不按,明天他会很难受。
一开始白青溪还疼的一缩,但是没躲,感觉到对方关心,他好看的眼睛里温柔更浓。
按开紧绷的肌肉,然后是很温柔地抚揉,白青溪舒服些,被她按的含糊的‘嗯’了一声,然后说:“不难受。”
橙黄的台灯将一切勾勒出暧昧与温暖的弧,沈绿时看着那张清隽的脸:“你现在可以不用忍了。”
她指的是白天在车里他说的那句话。
白青溪静静看着她。
“你如果不介意女孩子主动的的话,我也可以先开头。”沈绿时脸有些红,然后侧身看着他温和干净的眼睛说:“白青溪,我可以吻你吗?”
他眼里晕出笑意,声音低哑:“沈小姐,这种事情可以不用问。”
他像刚认识的时候一样喊她沈小姐,沈绿时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开始发热。
一处世外桃源般的古寨,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给这趟即将结束的邑东南之旅,添上浪漫神秘的色彩。
一切相遇都值得珍惜,年轻的灵魂之下,是一颗勇敢跳动的心脏。
没什么好不敢的。
沈绿时低头吻他。
生病的人温度高,白青溪的身上又暖又香,沈绿时在他唇边贴着,感受着对方克制的情绪,她试探地吮吸。
白青溪还是没动。
他眼睛很亮,似乎有些惊讶于沈绿时的动作。
抬手盖住那双眼,沈绿时的唇从他滚烫的喉结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