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绿时将外套盖的他更严实,又在他头上揉了揉:“休息一会儿吧。”
车子缓缓启动,司机师傅怕再次故障,所以开的很慢。
沈绿时一路上都在关注白青溪状态,她隔几分钟就会低头看他,白青溪缓缓睁眼,声音疲惫又温和,无奈道:“别看了,再看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想亲你。”他在沈绿时耳边说完,发烧的人呼吸滚烫,沈绿时被灼的一顿。
接下来的路程,沈绿时果然没再看他。
回到民宿,李康和沈绿时一起将白青溪扶下车,等艰难地走到二楼时,白青溪看到她继续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你”
刚上了两个台阶的人转过身说:“我洗个澡,再来陪你。”
——
沈绿时洗完澡下到二楼,已经是半小时后。
白青溪房间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而进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人偏头和她对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台灯,一张铺着亚麻桌布的桌子上摆着许多瓶瓶罐罐,她偏头看到卫生间的门地上有水渍,白青溪应该也刚洗过澡。
折腾这么久,他唇色很白,因为在发烧,所以脸上有着平时没有的红晕,眉眼看着更加柔软,头发软软地垂下来,他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安静到无声。
沈绿时穿着一条米白睡裙,走到他床边评估下位置,然后二话不说地抬腿上床。
白青溪躺在床上,默默看她动作,沈绿时从他腿上迈过去,然后在他身边坐下。
沈绿时靠在床头,像之前两个人在她房间谈心那样,把床上多余的枕头抱在怀里,然后垂眼看白青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