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扭捏,加上实在是不舒服,山路上就算停车也没地方休息,白青溪才缓缓矮身靠在她肩膀上。
他静默片刻,语速慢吞吞:“嗯,都有些。”
“身体是革命本钱,你救助流浪猫都要提前看书学习,自己的身体更不能大意。”虽然弃医从文,沈绿时骨子里还是担心人民健康。
她认真道:“你就穿了一件衬衫,这种天气肯定冷。”
沈绿时今天只穿了一条粗布浅绿色长裙,是坎肩款式,没收腰,松松软软很舒服,外面披着一条米色长披肩,脚上踩了一双小白鞋,整个人清爽的像一株小白杨。
她有一头很漂亮的黑色卷发,水波纹形状的头发勾勒出白皙精巧的五官,像一只慵懒的猫。
白青溪被她说的有些愣,靠在沈绿时肩膀上仰头看她,下意识道:“我不冷”
“体感不冷和温暖舒适是两码事,你的身体一定更喜欢温暖的环境。”
沈绿时将围巾披肩抽出来大半,二话不说抬手一扬就盖在白青溪身上:“像这样,就很好。”
白青溪:
他想说真不用,但被沈绿时的围巾裹着,车子晃悠悠的前行下,白青溪竟然真的舒服了不少,也没刚才那么想吐了。
她肩膀纤细,白青溪将头靠在上面,鼻息里全是沈绿时身上很好闻的青柠味,竟然有效的治疗他的晕车。
“什么香水?”他迷迷糊糊地问,觉得自己可以去买一瓶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