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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古寨的路,白青溪没有自己开车,而是喊了熟悉的代驾。
出了市区一路向山区前进,车速不慢,隔着玻璃窗,沈绿时新奇地用相机拍个没完。
车窗外面的山脉纵横交错一个挨着一个,由水流雕刻塑造出的喀斯特地貌是这里独特的风景,铅色乌云下,眼前的近处是一座黑沉的山,越往远看,山的颜色逐渐褪色变浅,在最远处与白雾交织,层层渐变,如同一幅水墨画。
车子行在画中,如一点流动的墨。
沈绿时甚至舍不得眨眼。
车程超过一小时后,白青溪闭眼睡觉,沈绿时还在惊叹于窗外的景色。
车子自陡峭的山路一路攀爬,一开始在山脚下时,视线被白茫茫的雾气阻挡,只能看到一些冒出的山头,等到走到半山腰上后,沈绿时几乎要惊呼出声。
无法形容那种震撼。
车子冲破云霄,仿佛在天上公路穿梭,一座座大山擦身而过,他们巍峨耸立,千年万年,未曾变过。
沈绿时在北方平原长大,此刻看到层峦连绵的高山,她恨不得把头伸到窗外。
代驾司机看出她新奇,从后车镜里看了一眼沉睡的白青溪,而后小声说:“阿妹来旅游的?”
沈绿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她,这称呼新奇,她点点头,从驾驶位后面探出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对,让你看笑话了。”
他们走在山路上,一边是快要贴壁的石头,另一头脆弱栏杆下,就是百米的悬崖,偶有一小块平地的话,就能看到几乎错落的人家,在下午三四点钟,飘出几缕袅袅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