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哥露出个热情的笑:“到时候让白哥带你在寨子里好好转转,邑东南这边除了景色,民俗也很有趣。”
“你是本地人?”沈绿时怕打扰他开车,说完这句就坐回座位,语速很慢地道。
“不是,我叫李康,老家在西桂,读了高中以后就没念书了,后来认识了白哥,他就让我考个票,给他接接游客,比我在老家挣得多。”
想到什么,小哥又压低声音说:“机场在邑市,高铁只能到凯南,还要转大巴,很多游客怕被黑车宰,一般都是联系定好的古寨民宿老板派车接。”
“白哥倒是第一次跟车接人呢。”
沈绿时啊了一声:“他今天刚好顺路回家,就把我带上了。”
“你是白哥朋友嘛,他这人对朋友很够意思的,你住他那肯定比别的地方舒服。”小哥露出个笑,车子再次攀山,沈绿时安静下来。
她目光落在旁边的男人身上。
车子开的平稳,但毕竟是山路,上上下下的坡度不仅考验司机,也考验乘客,白青溪此刻皱着眉靠在椅背上,瞧着不是很舒服。
车子拐弯,他身子歪斜,然后“砰”地一下撞在内壁上,随即茫然地睁眼。
李康愣了下,也没想到他睡的这么沉,眼睛看路,头微微侧向后方:“没事吧白哥?”
白青溪被撞醒,他抬手按了按额角,精神看着不太好:“没事。”太久不说话,一开口声音都是哑的。
他脸色看起来很苍白,一只手无疑是地揉着膝盖,而后肉眼可见的加重力道。
沈绿时想到昨晚他的样子,猜想白老板可能是腿有比较严重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