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说话,白青溪道:“是不是有些无聊?”
“哪有。”沈绿时认真说,“突然有些羡慕你。”
“我?”
“对啊。”沈绿时伸出手,收了拇指,晃了晃剩下的四根:“我在海城,每天单程通勤要四十分钟。”
“如果有幸不加班,那我会在晚上七点半到家,连新闻联播都看不到,然后就是急匆匆吃饭洗澡,再复盘当天的稿子有没有写完。”
她说到这有些感慨:“每天忙的跟个陀螺一样,我是没有晚霞的人。”
空洞的地铁隧道,等她下班到家,天已经黑了,除了盛夏时,她很少看到傍晚的天空。
白青溪似乎想了想,笑意变浓:“你这番话,每一个来旅行的人都会说差不多的。”
“真的?”沈绿时非常理解:“看来打工人想法都差不多,我真羡慕你,在山明水秀的地方生活,舒服呀。”
白青溪收整行李,闻言似是被她话里的羡慕逗得莞尔,认真看向沈绿时道:“要不你留下?”
沈绿时放书的动作一顿。
“当老板也不轻松,见多了来来往往的人,短暂相聚后又分开,也有些怅然。”没等她回答那句,白青溪将房间收整好,而后说:“沈小姐,我们走吧?”
现在不到两点钟,开到古寨大概要三个小时,能在晚饭前赶到。
沈绿时点点后,跟在他身后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