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好的跟她回跃金楼做什么?

她和那些戏弄他的太阿山弟子有何区别?

少年白皙的脸庞因怒染上绯红,自眉下而起,一路氲到颊边。

几缕湿发滴水,在他脸上留下渍痕。

像泪。

菩兰悠眨眼,鬼使神差地喃喃,“你怪好看的……”

她说的是实话。

少年眉眼锋利,长睫鸦黑,论这面皮,绝非寻常人可比。

眼见着贺兰阙因她的话明显身子一僵,而后眼里澄然,抬眼看她。

“……不好意思,冒昧了。”

菩兰悠咳了一声,“师父说,栖霞镇有古怪,寻常妖物不能在轩辕台有如此大的动作,除非,可能有神器帮助他们。”,顿了顿,继续说,“你应该,很需要吧?”

贺兰阙转身望向她。

菩兰悠立在床边,四方窗子将她和无垠夜色框在一起,暗夜无星,她却散发着淡淡金光,贺兰阙见她将剩余药汁浇在窗边的花盆里,‘咦’了一声,“我花苞怎么少——”

她未说完的话被一股大力遏住,贺兰阙手掌成爪扣住菩兰悠的脖子,一瞬间把她按进柔软的床上。

窗台上,萌芽的花朵颤了颤,没开。

“你说的当真?”他毫不避讳地悬于菩兰悠上方,目光定定地锁着她,辨她话中真假。

神妖血脉,除非找到破解之法,若任由两股力量在体内撕扯碰撞,早晚有一天会爆体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