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把中指的银色指环取下来,对他说:“阿衡,我想了很久,我不想强求了。”
他不懂江鸢这话的意思,只觉得指环碰击大理石茶几上的声音难听至极。
“婚礼取消吧,所以经济损失我会赔偿,我和伯母已经说过……”
云衡站在客厅听她一件件把事情说完,然后看着她拉起一旁被他忽略掉的行李箱往玄关处走。
他拉住她,却感受到手掌之下异样的烫意,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下意识道:“你在……发热?”
“是啊,我生病了,今天是第三天。”江鸢平静地对他说。
“我送你去医院。”云衡立刻说道,然而下一秒,他的心却空了。
从来没拒绝过他的江鸢把手腕从他的手掌中抽出,“不用了,我的朋友在楼下等我,他会送我去医院,云先生,不要耽误我就诊的时间。”
云衡僵硬在原地,只能看着江鸢一步步走出他的视线。
他很久没回过神,习惯性地拿起打火机点燃香烟,却瞥见垃圾桶里感冒药冲剂的包装袋,那是今天早上江鸢在冲泡时留下的,他并没有在意。
点燃的烟寂静里无声地落下烟灰,直至燃到尽头,指尖被烫了一下,他才回过神。
“咚咚。”
“进——”云衡习惯性道,反应过来,这不是在自己家里,他站起身去开门,是虞知月。
“等下和我们一起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