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云衡的印象还停留在上个月和裴槐一块去他家吃饭时的样子,虽然沉默高冷,但起码脸是好看的,有鼻子有眼。

可现在,肉眼可见的瘦一大圈,眼下青黑,脸颊微微凹陷,瘦削的骨感衬托的人更不近人情,说句不客气的形容——像个鬼。

“打扰了。”云衡拉着行李箱开口,声音沙哑。

这嗓音和沙堆里磨过没两样,虞知月一听就知道这是烟抽多了后遗症,她现在有点怀疑,让云衡住过来真的不会带坏阿槐吗?

“没事,房间给你准备好了,阿槐带你去。”虞知月侧过身让云衡进门。

云衡点头,提着行李箱跟着他弟弟走进房间。

是很普通的客房,房间里有一两只小熊,窗台摆着绿色的植物。

他扫了一眼,对裴槐道:“麻烦了。”

“不麻烦,我先出去忙了。”

两人简单说过话,房门关闭,云衡把行李箱立在衣柜旁边,疲惫地坐在房间椅子上,对他来说,住哪里都无所谓。

他来这是云卿霜的建议,云卿霜停了他的工作要他来这里反思。

他不明白,在云槐这里能反思什么,他拿出手机习惯性地点开社交平台,去翻江鸢的动态。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久到他看着照片都觉得心脏疼的地步。

——是平常的一天,他回到家里是深夜十一点,江鸢一如既往地在客厅等他,只不过这次她没有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