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勾起了虞知月的好奇心,她对裴槐的过往很感兴趣。

回到家,裴槐让虞知月在客厅等他,他去卧室做准备。

跳舞还要准备什么?虞知月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坐在沙发上等裴槐进去准备。

裴槐没让虞知月多等,大约十分钟,就让虞知月进来了。

房间的灯光调得很暗,阳台的窗帘也被拉上了。

裴槐背着光,穿着久未见过的广袖长袍。虞知月依他的指示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她心底升起一股期待,是什么样的舞?这样神秘。

裴槐手臂抬起渐渐起势,依据自己不多的歌舞常识,虞知月知道这是一种古典舞。

虞知月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灯光暗到甚至分不清他衣服的颜色,只看得到他舞动时的轮廓,没有色彩的干扰,只有黑白灰,裴槐踏着碎步在方寸之地旋转,衣袂飘飘,似谪仙入世。

只那一瞬间,这简单的色彩,这鲜明的轮廓,虞知月感觉自己似乎能看懂舞蹈了。

裴槐还在跳,修长的手指伸展,手臂抬起又翩翩落下,转动时,衣裳随之而起,又随之而落,似真似幻。

虞知月看着看着,神情忽然变得不自在,默默拿出手机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原因无他,看着那一地衣裳,她怎么也没想到,裴槐说的跳舞,跳的竟是……

衣裳落地,一舞终结,裴槐悄然覆身贴着虞知月,拉过虞知月的手环在自己的腰上,似是在邀功似是要讨赏:“知知,我跳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