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及到光滑的肌肤,虞知月的手都不由得紧了几分……

“好,跳得好,把衣服穿上,别刚出了医院又进医院……”虞知月拿过一旁的毯子给他披上。

裴槐恼她不知情趣,也喜她关心自己,“那他们能有我好吗?”

虞知月眉梢微动,闹半天,原来在吃醋,她轻笑着说:“你好,你最好。”

得到满意回答的裴槐双手环在虞知月的颈脖处,鼻尖一点一点地蹭着她,饶是上半身未着衣物,虽有些羞赧,却也坦然,他是虞知月的所属物,他早就做好把自己一切都给虞知月的准备。

“知知……可以亲亲我吗?”裴槐嗓音低哑,柔情似水。

柔软的唇瓣就在眼前,虞知月知道它的甜美,微一抬头就碰上了,然后密不可分。

当虞知月被压在床上,她最后一丝理智按住裴槐:“等一下!没有安全措施……”

裴槐咬着虞知月的耳垂轻轻说了一句话。

虞知月有些惊异,“你什么时候——”

“在知道你不想要孩子的时候……”裴槐喘息,有些难耐,他再度低头吻上虞知月。

“等一下……”虞知月含含糊糊道,“医生说了,你不可以剧烈运动……”

裴槐在吻的空隙用气音道:“我们轻轻的……轻轻的……”

……

上午十点,虞知月在一个温热的怀抱中醒来。

睁眼就看见裴槐的睡颜,他舒展着眉眼靠在自己肩膀旁熟睡。

虞知月稍稍一动,腰间的酸痛让她轻微皱眉。

很快一只手按上来,轻轻帮她舒缓腰间的酸痛,虞知月低声问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