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月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到门口的裴槐。

“姐姐,打雷了……”他的神情有些为难。

虞知月看一眼窗外,窗外的雨下得很大,她记得裴槐害怕打雷的事情,掀开被子下床,去牵他过来:“你来我这睡吧,我再拿床被子出来。”

裴槐没料到事情这样顺利。

他躺进被子里,侧头看着离自己不足一尺的虞知月,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有点紧张,他闲聊一般地问道:“姐姐刚才在和谁聊天呀?”

虞知月神色一顿,随口道:“没谁,一个朋友。”

骗子骗子骗子!裴槐咬唇,怨气冲天。

虞知月偏眼看到裴槐气鼓鼓的脸颊,没忍住上手戳了一下,“怎么了?”

裴槐再也躺不下去了,他坐起来,斜过上半身,一手撑在了虞知月床头的墙壁上,将虞知月半围在自己的怀里。

一男一女一张床。

再加上这个暧昧的姿势。

虞知月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柑橘红茶香,她靠在床头看着身前的裴槐,“阿槐……你做什么?”

裴槐睫毛颤抖,面露紧张,他用缠着纱布的手把自己穿着的条纹病号服的衣扣一颗颗解开。

衣服滑落在被子上,光洁白皙的皮肤裸露,他的身体线条很漂亮,只是左边做手术留下的刀口没有恢复完全有些狰狞。

“你……”虞知月眼睛一点点瞪大,阿槐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