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几天一直在看手机,是和那个男子联系吗?打电话有时候是不是也是给他的。

那个男子一定很好吧。

裴槐心里酸涩得不行,“姐姐……”他出声喊道。

“怎么了?”虞知月朝他靠去。

看着虞知月和他亲密地挨在一起,又想到他出院后,虞知月是不是就要和其他男子这样亲密……

他不要!

一想到这可能性,裴槐咬住唇,他手指微抖地抓住虞知月的手,“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是心脏吗?还是手?我叫医生来看看。”虞知月关切地连声问道。

裴槐把头埋进虞知月的颈窝里,掩住心虚地应道:“恩……心脏疼……”

医生来得很快,做完检查之后,没查出什么异样,不过建议裴槐可以多住两天院观察一下。

虞知月和裴槐当然应下。

当晚下起了雨,隐有雷声。

裴槐在洗手间对着镜子缓缓地揉自己的眼角,当眼尾被揉红时,又细心地给自己涂上身体乳才把衣服穿上,香水过于刻意,身体乳恰到好处。

他从洗手间出来,并未回到自己的病床,而是走向隔壁的陪护房。

他看到虞知月坐在床上不知道在和谁联系,面上依然带笑,他强压下内心的嫉妒,调整着神态,垂眉敛目,做出脆弱的样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