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槐穿衬衫时,是谦和有礼的绅士,穿毛衣时,气质就变得温润慵懒,穿卫衣时就像个青春活力的男大学生,还有一次穿了黑西装……

本以为他穿黑西装会压不住,可谁知道,黑色西装上身,竟难得看见他气势凌厉了些,又是和平常不太一样的阿槐。

总之,没等虞知月看习惯裴槐的脸,裴槐就总能变一副样子,他像个最完美的行走的衣架,穿什么都自有一套气质贴合。

可虞知月又不可能对裴槐下手,不说裴槐对她只是感情不清,就说她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性格,她交往那么多个男朋友,从来都是看着喜欢谈着玩的,合拍的能处个一年多,不合拍的一个月不到就散了。

而她对前任一向都是冷处理。

男朋友这东西在她看来是最不稳定的。

她不可能让裴槐做她男朋友,裴槐是她那么重要的小花。

唉,拍完戏还是去找个男朋友吧。她有些苦恼地想。

“知月,你别难过,赵导脾气就是这样,拍不好他谁都骂。”同行的配角以为她叹气是因为下午拍戏ng时挨骂了,好心宽慰她。

“啊,没事,是我的问题。”说到这个,又是虞知月一件头疼的事情。

她演的角色以竹笛为攻击武器,本以为只需要装模作样弹吹几下就行,可谁知道赵岩导演偏偏就非得她把音按准,这当然没什么可以指摘的,说出去也是导演认真负责不忽悠观众,可虞知月这个音痴,刚记会一个音,后面的就全给忘了,即便有场外配乐提醒她都不会按。

为此,被赵导痛心疾首地批了好几回。

见她实在没救,只能先拍下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