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情虞知月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有阿槐意图变性在前,她更不敢和阿槐提男女性别的事情,只能道:“抱是可以抱的,但是,不能抱很久的。”
“那现在可以抱吗?”裴槐凑近她问道。
虞知月被他跳跃式的思维惊住,磕巴道:“不……不行!”
裴槐压下心底情绪,乖顺又低落地应道:“好。”
……
裴槐回到房间,系统小声道:【我还以为这虞知月生冷不忌呢,这样看来还是有点底线的嘛!】
裴槐一言不发地脱了衣服在瑜伽垫上开始做健身运动,这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只除了生病那两天,他天天都想办法锻炼自己的肌肉,三年坚持,效果显然不错。
他站在镜子前,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有汗水从颈脖处滑落,顺着微微隆起的胸肌再到轮廓分明的腹肌,随后隐入扎在裤子中的衬衫下摆。
白色的衬衫很好的将他的肌肉都无形地包裹隐藏,穿着白衬衫的他看起来依然是个清瘦的男人,只有衬衫解开,才得以窥见他因锻炼而线条流畅的肌肉轮廓。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容貌和身材,裴槐眼底情绪翻涌。
知知会喜欢他的身材吗?
……
虞知月进组时自己都松了口气,曾经她以为有些帅哥美女看得多了就能免疫,但这套理论放在裴槐身上完全不适用。
裴槐实在太招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