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好奇……我和ta很像吗……”

裴槐有些感谢自己感冒了,他颤抖的嗓音在感冒面前被掩藏得很好。

虞知月闻言,定定地看了几秒裴槐的脸,像是在做对比,“你们可能是有点像的……”

裴槐的手一下子攥紧了,他勉强扯出笑:“是吗……ta是什么样的?”

“恩……”虞知月收起手机,她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我其实都快记不清她的脸了。”

“我和她是在西沙森林里认识的,就是我们一起去拍过综艺的那个森林,你挑选拍照的那棵树,就是我和她认识的地方。”

虞知月的每句话都像一把剑,插在裴槐的心上,怪不得……

“我六岁的时候跟着父母去西沙寺小住几天,在第二天,我在那棵树下见到了她,她长得很好看,眼睛很大,皮肤很白,我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很喜欢她。”

青梅竹马。裴槐麻木地想。

“她过得不好,她和我说,她是被人捡回去的,和她一样被捡回去的人很多,捡她回去的人会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弹琴,学规矩,学得不好就会被关起来,轻则饿几顿,重则还会鞭打他们,我看到她手臂上的鞭印,红通通的,看着就痛。”

“她还说,等再长大些学不好就要去伺候人,学好了就会被要求去演出……”

裴槐看着陷入回忆的虞知月,心绞痛得厉害,她讲述的小花的经历,和他相差无几,可为什么不是他遇到知知……

“我很喜欢她,也很心疼她的遭遇,于是当下我就答应她,带她回家,但是她的腿受伤了,我那时候年纪小,托不动她,我让她在树下等我,我去喊我家大人来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