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说你了?”虞知月打开病床旁边的折叠桌,将粥放在桌子上。
“没有……哥哥对我很好……”裴槐小声说。
虞知月撇撇嘴,她才不信,就刚才当着她一个外人的面都凶阿槐,背后还能对他好?
她没有再和裴槐深入聊他的家事,把勺子递给他道:“先吃东西吧。”
裴槐接过勺子,他舀起一勺粥,缓缓吃进嘴里,因为重度感冒,他几乎吃不出什么味道,他的手有些抖,宋彦的话,云衡的话在他脑海里来回重复。
“虞知月只不过把你当做了一个替代品。”
“你想要她,可她想要的是你吗?”
……
他放下粥勺,话语在舌尖酝酿良久,才终于下定决心,艰难开口:“知知……”
“恩?怎么了?”虞知月在回经纪人的消息,一时间没注意到裴槐的异样。
“知知,可以和我说一下……小花吗?”裴槐的心咚咚咚地跳着,他把颤抖的指尖藏到被子下面。
这个名字几乎是裴槐心里的一根刺,可是他要知道小花在虞知月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那个叫小花的人做过什么,才会对知知这样重要!
他是卑劣的,他巴不得知知永远找不到那个人,可他又不想自己在知知面前时,知知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他想要替代那个叫小花的人,而不是作为小花的替代品。
虞知月听到这个名字,打字的手一顿,她抬头去看裴槐,“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