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月的手指在沙发上落下抬起,抬起,又落下……
当年她把裴槐从医院带回家没多久,裴槐就告诉她,他的家人找到了他,那时候,她其实是有一点松了一口气的,但也有一些失落,特别是在看到他把所有她送给他的东西都留下,甚至还留了一张银行卡。
她仰面靠在沙发上,重重地叹了口气,要说裴槐还是之前那模样,她还能说服自己,大不了做个异性姐妹,可如今裴槐俨然变了模样,平心而论,她没办法把这样的裴槐能当成姐妹一样相处。
她的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打架,左边说:“当不了姐妹就当情侣呗!反正男朋友不嫌多。”
右边则说:“不行,裴槐那么单纯的人,不适合我!”
左边:“单纯的男人才有意思!不合适再甩了,多简单!”
右边:“不行不行!我对裴槐本来就有愧疚,怎么能再去伤害他!”
是啊,本来就因为认错人搞了个乌龙,要是再将错就错,利用裴槐的单纯再次伤害他,她真的就不是人了!
想明白的虞知月已经决定该怎么做了,她摒弃杂念,拿过茶几上的笔记本,开始复盘股票走势。
晚上十一点,裴槐醒来。
他看着陌生的天花板,随着思绪回笼,慢慢坐起。
他想起来自己下午见虞知月过来,便故意应投资商的话,作出被迫喝酒的姿态,虽然是故意的,但怕装醉被知知看出来,就也喝了大半杯。
因为喝的不多,对下午发生的事情隐隐约约有些印象,他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知知,是真的亲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