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月却明白他的意思,她已经知道了,对于裴槐这个醉鬼得哄着来:“这里没有你的换洗衣服,你把外套脱了,将就睡一下,睡醒给你买衣服。”

睡醒买衣服。

裴槐眼眸亮起,乖乖地点头,开始脱自己的外套。

当人乖乖躺在床上时,虞知月松了口气,“好了,你睡吧,我出去了。”

她刚转了个身,手腕就被拉住,她扭头去看他:“怎么——”

手背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愣怔地望着闭着眼睛以虔诚姿态亲吻自己手背的裴槐,他在干什么……

当嘴唇离开手背,裴槐缓缓抬眸去看虞知月,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满是对她的依恋:“晚安。”

……

虞知月坐在沙发上,右手握拳,脑子里,心里都乱糟糟的。

阿槐他这是什么意思?

要是别的男人这样对她,她笃定那男人喜欢她,可是,现在男人变成了阿槐,她就有些不确定了。

当年吴挥医生和她说过,裴槐一直女扮男装,甚至想要做变性手术很可能是因为原生家庭和不幸的童年而导致的性别认知障碍。

“……而他对您,很可能是一种雏鸟情节,他身边除了一个助理几乎没有朋友,这时候,您走进了他的世界,他因为和您的长时间相处而产生了依赖感,所以他会下意识的亲近您,以至于您想要离开他的时候,他会产生不安的情绪,类似于孩童的分离焦虑,所以建议您这边可以采用脱敏治疗试试,他的情况不算严重,再加上他本身有基础心脏病,不建议直接刺激……”

吴挥医生语重心长的话响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