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中的阿槐,长发,纤细,柔弱,一直是古装衣裙示人,可面前的男人,虽然高瘦,但能感受到身体里的力量感,衬衫覆盖的手臂也能看见隐约浮现一些肌肉线条。
这人怎么会是阿槐?他怎么长得这样高大了?
两人转着圈,慢慢远离了舞池,来到了晚会后面较为偏僻的私人花园。
姚溪看到虞知月被那个金面具的男人带走,心里头有点担心,正想跟过去看看,竟看到虞知月的现任男朋友宋彦取下手中的金面具走过来,“姚小姐,知月没和你在一起吗?”
姚溪也担心虞知月出什么意外,指了指虞知月消失的方向道:“她和别人跳舞……往那个方向去了……”
等宋彦离开,姚溪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她明明戴着面具啊,怎么这么好认吗?
裴槐扶着虞知月坐在了椅子上,而后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借着灯光看清裴槐面具后的脸时,虞知月呼吸一滞,她早就知道裴槐长得好看,三年前长发的裴槐柔弱单纯,像不谙世事的白花。
而此刻面前已然是剪了短发的裴槐,乌黑的刘海散落在额前,形状漂亮的桃花眼内勾外翘,睫毛浓密纤长,勾起的眼尾有些压痕洇着些红,像盛放的蔷薇花一样艳丽。
舒适宽松的缎面衬衫领扣散开,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肤。
虞知月目光从他的脸,喉结和领口白皙的肌肤一掠而过,些许是一直没喝水,无端的喉咙有些发紧。
裴槐垂着眉眼去问虞知月,语气里是可怜兮兮的忐忑:“我变丑了吗?知知怎么这样看我?”
他这一说话,一下子回到从前那个单纯柔弱的裴槐,虞知月唾弃自己的花痴,她别过眼,干咳两声,若无其事道:“没有变丑,只是阿槐现在的变化好大,我有点惊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