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月戳了她一下:“他有未婚妻,我又不是没男朋友!”
姚溪一时没理解虞知月的意思还以为她想和云家掌权人云衡双双出轨,更着急了:“知月啊,你可别干傻事!!云衡的未婚妻江鸢我知道,是设计界知名的人物,有粉丝基础的,云衡他妈更是一个狠角色,你要是出轨云衡你不光得被外界骂死,你还得承受内部的打击!”
虞知月听她越说越离谱,满头黑线道:“水水啊,我得去建议你的经纪人少给你接那些偶像剧,你脑子都在想什么呢!谁想出轨了!”
“呃,你没这个想法吗?”姚溪听着虞知月的语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哈哈一笑道:“嗐,我就说,知月你三观这么正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姚溪坐在虞知月身边小声骂起云衡来:“果然有钱男人都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那些人还说云衡对他未婚妻可好了,什么在外应酬从不见他身边有其他女人,没有应酬就回家,我还说哪有这么专情的男人,原来是私底下偷着呢!”
她看着一直不说话的虞知月又问:“知月,那你是什么想法啊?万一哪天人真的找上门来让你做小三,这怎么办?”
“他不敢。”虞知月抿了一口香槟,如果真是云衡,那云衡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更不可能要来找她出轨,但是知道她的身份还给她送东西,这个云衡是什么意图?
这其中她总有些想不通的地方,她并不觉得云衡会对她有意思,可她查到的品牌方给的信息是她收到的东西都是云家定制的。
陷入沉思的她面前忽然伸过来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她看着这只手微怔,这只手好像有点眼熟,她是不是在哪见过?
“知月,知月!”姚溪在一旁小声提醒她。
从这个戴着金色面具的高瘦男人出现在舞会上时就引起了不少关注,特别是他的金色面具上面还有特殊花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人身份不一般,她和虞知月说几句话的功夫就看到不少戴着白面具、银面具甚至金面具的人上去搭讪。
他所到之处皆有目光聚集,更别提他现在竟然站在虞知月面前躬身伸手邀请她跳舞,要是羡慕嫉妒有温度,她们这一小块地方该被灼烧起熊熊大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