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能治好吗?”虞知月心头满是愧疚。
黄钰点头:“能,但难。”
见虞知月眉头皱起,黄钰又道:“虽然难治愈,但已经算是心脏病型中较好的了,对了,他家人呢,有些注意事项要说给他们听。”
家人?
虞知月不期然想到那天晚上,睡在床上的裴槐用不在意的语气和她说:“反正,也是被丢掉的。”
又想到不久前他拉着自己的手质问她:“你不是说,不论我是男是女,我们会是最亲的亲人,你说,你会一直对我好的……”
她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道:“你说给我听吧,我记着就行。”
黄钰上下打量了一下虞知月,“你新男朋友?”
“不是!”虞知月摇头,“您别开我玩笑了,他是我……朋友。”
“是朋友就行。”黄钰点头,从医三十年她看过太多生老病死,就裴槐的情况而言,她并不希望虞知月找这样的男人做伴侣,即便只是男朋友,都是不合适的人选。
和虞知月说清楚注意事项后,黄钰朝她挥挥手就一副急着要走的模样,虞知月见她走的方向是住院部,有些不解:“黄姨,你忙一晚上等下还有事?”
“你黄姨我得去查个房。”黄钰笑着朝她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眼见着黄钰离开,虞知月跟着护士看到了转入病房挂水的裴槐,他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黑色长发压在肩后,唇色苍白,双眸紧闭,只有微弱的胸膛起伏和一直在波动的心电图能证明他还在呼吸。
虞知月长叹一口气,额头抵着玻璃,她怎么做出这种蠢事啊!
小花,你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