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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槐做了个很长的梦,梦中的他再次回到了大周朝,他浑身泥泞地被带回琴楼,关进柴房,然后就是无休止的练琴……
崩溃……再练琴……
要弹好《归去来》……
一定要弹好《归去来》才可以。
没等到他能弹好,他的心脏因为承受了过重的负荷,年仅十八岁,在大周朝猝死……
耳畔是机器滴滴滴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和墙壁,陷入了一瞬间的恍然。
他在哪儿?
发生了什么事情?
“诶!裴老师,你醒了!”
裴槐僵硬地动了动脖颈,看到了助理小叶。
小叶按了床上的开关,让裴槐能够半坐起来,“裴老师,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叫了医生了,他们马上就过来。”
在小叶一声声问话里,他终于有了他现在身处现代的实质感。
“系兄?”
【宿主,我在。】
“我现在在医院吗?”
【是的,宿主放心,手术一切正常,好在虞知月的好感值稳定了,你也不会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