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除了裴槐之外的两人都震惊地望着霍弈,虞知月反应最快,将裴槐护在身后难得带了些冷意道:“霍弈,谁和我住一起轮不到你来说话吧!”
霍弈看到虞知月护着裴槐的动作,更觉得刺眼不堪,张嘴还要说话,张芸一巴掌捂上去了,先不说裴槐什么身份,以后说不准还能有合作呢,再就是张芸觉得霍弈这句话说得也太离谱了,连拉带拽地把人拉走了。走之前还和裴槐虞知月道歉:“不好意思,他可能开个演唱会开疯了。”
关门声响起。
闹剧结束。
虞知月叹了口气,随后赶紧去看裴槐,他唇色比刚才稍微红润了些,脸色也好了不少,只是面上看着有些失落,她连忙开解道:“刚才霍弈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房间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他今天吃错药了,大晚上跑过来撒疯!”
“知月会嫌弃我吗……”裴槐眼眸湿漉漉的,轻咬着下唇,像是在强忍某种委屈。
“不会!当然不会!”虞知月斩钉截铁地答道,“阿槐哪哪都好,我都想着和你住一辈子呢!你别理一个疯子说的话!”
见她重新露笑,虞知月才松了口气,内心骂了霍弈无数次,她推着她进房:“走,快回房睡觉吧,我陪你,你别害怕。”
这时间都晚上三点了,她问过医生,心脏病患者最要注重睡眠的,她牵着裴槐的手刚进房,就看到大大小小躺的极其整齐的小熊盖着毛巾小被子,枕着抱枕睡得很……安详……
看到虞知月的视线落在睡觉的小熊上,裴槐有些不好意思道:“想着晚上了,它们也要睡觉,就让它们也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