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弈满腔深情被虞知月似寒箭的一句话伤得如坠寒窖,他红着眼死死盯着虞知月,可虞知月半点眼神没分给他,满心满眼都是裴槐,“阿槐你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你害怕你早些出来和我说,快回去多穿些,别着凉了,胸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轰隆隆——轰隆隆——
这雷伴着虞知月对裴槐的关心如同劈在霍弈的心上,曾经他和虞知月也是这样亲密,可现在,虞知月却当着他的面对另一个人这般嘘寒问暖,即便那个人是女子,霍弈也心痛得无以复加,他哑着声音开口:“知月……”
面对霍弈的不屈不挠,裴槐则显得很体贴懂事了:“知知,那我先去穿鞋,你和霍弈哥哥先谈话吧。”
有了这一对比,虞知月对霍弈更没好感了,她以前也没觉得霍弈这么烦人啊,说分手的时候不是很果断吗?
好在再次响起的门铃声拯救了虞知月,来人是张芸,霍弈的经纪人。
张芸进门先是礼貌地道歉:“很抱歉,深夜打扰您了虞女士,我这就把霍弈带走。”
虞知月很满意张芸的态度,点头道:“好的,请尽快。”
张芸蹬着高跟鞋,转身面对霍弈气场全开:“霍弈,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大晚上多少人在找你!你现在赶紧和我回去!该解释的解释,该发声明的发声明!”
霍弈越过张芸看向虞知月,嘴巴张了张,还不死心地想和她说点什么。
可虞知月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望着穿好鞋款款而来的裴槐,压根看不到半点被雷吓到的模样,甚至看能看到一丝挑衅,霍弈看着裴槐,觉得他没看错,那一定是挑衅,他恶狠狠盯着裴槐道:“你为什么会和知月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