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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吗?恨吗?她似乎也不知道。

在得知那香囊里有致女子不孕的渠香草时,她是有些惊诧的。

但或许是发现的早,对她的身体并未造成损伤,亦或是尤今今自己对孩子也并无什么期待,所以惊诧过后便是平静,甚至到最后连最开始的委屈都渐渐消散了。

因为自幼便是如此。

未被父亲卖掉前,尤今今的委屈只能换来一顿辱骂与毒打。

在胭脂楼时,委屈这种东西更是廉价的不值一提。

而青州梁府时,在大夫人潘兰儿的磋磨下,她再多的委屈也只能和着眼泪一并忍下。

被梁珩也送上城楼献给谢之骁时,她也是委屈。

可再多的委屈有什么用呢?她死在了乱箭之下,无人会去怜惜一个人微言轻的卑贱妾室究竟有何委屈。

香囊的事,尤今今或许是委屈的。

但尤今今也知晓,夏荷未对她造成实质的伤害,且她们又是谢父的远亲,对其好坏,关乎名声。

孰轻孰重,尤今今自然知晓。

所以她下意识是以为谢之骁也会明白这个道理的,未曾想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顺手就将此事揭过,而竟是问她委屈与否。

尤今今有些茫然地揉捏着怀里的汤圆,而小肥猫似乎是被揉烦了,往外一跳就离开了女郎的怀中,尤今今反应过来,想要低头去找,却被对面那人给扯住了胳膊。

笃定低沉的语调在耳边响起,尤今今眼睫一颤,对上了谢之骁漆沉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