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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今今,我不在乎什么是最妥当的法子,我只想知道,你委屈吗?”

那双眸子黑压压的,似乎是含着沉沉的墨。

小女郎莫名眼眶一酸,晶莹的泪珠就这么无措地落了t下来。

她嗫嚅着,有些慌张地去擦眼泪,不知要说些什么:“我…我没事……”

可这次未等她的话说完,她便被一把拽到了一个坚硬却又温暖的怀里。那是谢之骁清冽的、带着冷冷积雪松木香的、久违的怀抱。

修长有力的大掌抚着女郎的后脑勺,粗糙指腹去抹她挂在粉颊上的泪珠,他眼皮半掀着,有些被她气笑了。

“都这么委屈了,还要说没事,尤今今,我就这么不可靠吗?”

小女郎闻言鼻尖猛地一泛酸,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便埋在谢之骁的怀里,揪着他的衣裳低低地抽泣。

尤今今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最后她抬头时,眼泪都已经打湿了他胸前的一小块衣襟了。

哭完了的尤今今确实觉得好受多了,她看着谢之骁的那块衣襟,哭久了的嗓子有些懵懵然。

“你衣裳湿了。”

谢之骁按她的眼皮,“你眼皮肿了。”

爱美的小女郎知道自己的眼皮肿了后,眼泪掉的更凶了。

最后还是被谢之骁吓唬说再哭下去眼皮就会肿成冀州大馒头,这才抽抽噎噎收了声。

窗外天色已渐黑,屋内也点起了烛灯。

小女郎坐在榻上乖乖闭着眼睛,任由黑衣郎君用包着绸布的水煮鸡蛋给自己滚着哭肿的的眼皮。

“好了吗?”尤今今抽噎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