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领证到今年与她决裂之前的时间里,我真跟她掐架掐累了,在她做出愿意粉饰太平的样子后,选择了配合。
我以为,随着我们结婚越来越久,她想控制我的心思会越来越淡,又不会朝夕相处,能相互糊弄着过下去。
结果不消说。
原来不论到何时,我在她心里,都只是满足她掌控欲、虚荣心的存在,何时不能让她如愿,立马变回生来就克她和苏辰的灾星,她也就可以肆无忌惮、不择手段。
类似的笑话,你从小看到大,从没说过什么,而我私心里,一次次倍觉难堪。
错过你的信到领证之前的时光里,与她的纠葛,是我没底气邀你携手的根本原由。
但若没错过那封信,我想我不会回信,而会尽快赶到你面前,告诉我的蕾蕾,我同样地喜欢着你,但也少不了煞风景,说出自己的顾虑,请你慎重考虑。
因为,我要的不是一场恋爱,而是与你共度的余生。
在我们的余生之中,不但有我那个不可理喻的生母,还有个道德败坏全无底线的苏辰。
我得郑重地告诉你,苏辰是个彻头彻尾又偏执的人渣,或许此后多年,我们都要防范着他。
——这种话,自己说着都感觉很奇怪,好笑又无奈的是,这是事实。
我这个三哥到底有多不是东西,做过怎样不是人的事儿,往后我会尝试着告诉你一些。
算算日子,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苏辰应该已经出来了。
蕾蕾,答应我,千万小心,只要出门就让靳海涛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