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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你的眼神告诉我,我的态度即是你的最终决定。

那是我第一次被一个人全然信任、依赖。

也许你会说,上学时对我始终信任依赖,我知道,但关乎长久找我商量的事,那是第一件。

那时我下决心,一定要过得风生水起。

只有过得很好的前提之下,才有长久照顾只求心里舒坦、不求上进的孟蕾蕾。于我,稍加展望便觉有趣。

理想与梦想从来美好,现实总有重重阻力。

一度,你和张然、商小莺不明白,怎么会经常遇见找茬的人,其实原因特别简单,你们很惹眼,而且没有给你们撑腰的兄弟姐妹,即便走在一起,战斗力也不是一加一加一等于三,只是约等于一。

一度,我也有长期横亘于心的困扰,全来自于亲人,找不出答案,没人能对我说出所以然。

现在的你,应该很明白那种心情:对方明明是至亲,可你以他为耻,甚至不屑于给他恨意,唯有满心厌恶。

在我,情愿深恨一个人,也不愿意厌恶谁。

消弭恨意的方式,或是报复,或是宽恕,厌恶却如无解的数学题目。

有些人,就像很多人厌烦惧怕的蛇蝎蜈蚣,它们就是那个样子,终其一生也不能改变。

你当然知道,我指的是生母和苏辰。

妈那个人就不说了,她已经不能再让我引以为耻,我已经把她归类于生完苏辰之后就失心疯的存在。一发疯就是二三十年,想想也很了不起。

关于她,要对你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