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通过不断的处理公务,让自己不要太过于焦虑。
徐纾言头都没抬,更加没有去端这杯茶水。徐霁无奈,只能将茶杯放在一旁,以便徐纾言口渴时饮用。
这段时间,徐纾言都歇在了宫里。几乎没再回过掌印府,为了什么,徐霁徐淮都清楚明了。
天色其实才刚刚破晓,徐纾言却已经伏案好一会儿了。他又做了噩梦,从梦中惊醒后,便再无睡意,索性起来。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中京放了晴。虽然温度已经冷了下来,但是天气还算不错。外面天光大亮,徐霁便将屋内的灯笼吹灭。
徐纾言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手里的折子,直到大门被推开时,徐纾言瞬间抬头望过去,眼中都是希冀。
徐淮也开心,他快步走过来,道:“掌印,临州那边来了急报,现在已经送去勤政殿了。”
每每塞北来了消息,徐纾言就会高兴一整天。徐纾言高兴,徐霁徐淮自然也跟着开心。
听到这句话,徐纾言连忙起身,往勤政殿而去,一刻也等不了。
他起身太急,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茶几。放在上面的茶杯瞬间被撞倒在地。
“咔嚓”一声脆响。
上好的白玉杯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锋利,到处都是。茶水溅了一地,甚至溅到徐纾言的裤脚。
徐霁徐淮连忙上前,问道:“掌印可有伤到?”